7 月 17 日,脑子一热走进了一家足浴店。平时只敢在网上被黑爹骂,线下从来不敢当真。那天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— 或者说,锁憋太久,脑子坏了。
进包间之前,腿上已经穿着黑色透明丝袜,脚踝上那颗黑桃纹身(♠ 里面那个 B)藏不住。脱鞋的时候技师扫了一眼,嘴角就翘了。我假装没看见,脸已经烫了。
她让我趴好,开始做脚和背。手一往上摸,就摸到了腰上那条皮质贞操带 — 金属环、搭扣,整个人像被当场剥开。她愣了一秒,然后笑出声:「还带这个来?小骚货自己准备好了啊。」
后面的话一句比一句狠。什么「男孩子穿黑丝来按摩」「屁股都露出来了还装正经」「纹身一看就是给人玩的」……我趴在蓝毛巾上,手机扔在旁边,鞋子散在地上,后背被她打得一片通红,小点点密密麻麻,又烫又麻。
最羞耻的是她一边打一边命令我报数、承认自己是什么。声音不大,但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,每一句都砸进耳朵里。我答得结结巴巴,越答下面越硬,锁在笼子里撞得生疼,却解不开,只能咬着牙继续被她羞辱。
结束的时候后背火辣辣的,丝袜还是湿的,贞操带勒出红痕。走出店门腿还在抖,像刚被人当众拆穿身份的伪娘 — 不,就是。
回家路上脑子里全是她的笑声和「小骚货」三个字。说明书里写「线下约见需慎重」,结果自己先把线踩穿了。不过……好爽。腿软到现在还在回味。
下次还会去吗?大概会。Rin 已经回不去了。